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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hjun
级别: 精灵王

 ~~方笑科幻之宝石 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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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笑科幻之宝石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宝石 第一卷 卷入 第一章 来访者
    《宝石》

    (〇)前言

    古语有云,万事始难矣。如果真有人竟认真追究起古人的难到底有多难,那也不足为奇。像现在的考古学,便是一门凭借分析古代遗留下的残砖片瓦或是古人遗骸,从而研究古人的饮食起居的学科。

    既然是讲故事,上面的字貌似扯远了,然而也有关系的,古人的难表面上看来,是物质匮乏造成的。其实不尽然,秦始皇那么伟大,就没有讲这个故事的念头。当然,第一个讲故事的不是我,也不是安徒生,更不是柯南道尔,反正今天要讲的故事是与他们全然无关了。重要的,人是充满想象力的生命形式——方笑。(二零零八三月二十日)

    宝石 第一卷 卷入 第一章 来访者

    还是说说我们的主角,我,很普通的姓和名,方笑。身份是一所郊区研究所的常任研究员,说郊区,因为研究所的地理归宿实在是位于偏僻的乡下。说常任,整个研究所就两个人,我和看门的李老伯。我在大学阶段专修的是动植物学,结果是被分配到了这个三面环山,交通极不发达的穷乡僻壤。记得我第一天来研究所报道的情景,场面何其热闹,满山的动物都沸腾了,尽皆出迎,我站在三层楼高研究所大门前顿了顿,表情严肃,别说,空气蛮新鲜的。当时老李不在,后来听说他正好回老家奔远丧的,另外,若干年后,老李听完我关于那场别开声面的欢迎仪式的叙述,神情淡然,表示不足道哉,只是随口说:山里的小家伙们知道你要来跟他们争食了。我憋红了脸,但还是笑了,后来老李也笑得不行。研究所是国家建的,很是气派,倒像极了罗马的庙宇所在。只有每个星期一有邮差来传达文明的消息。还好,我是个极易满足的人,至少在山林水湖间有我取之不尽的研究对象。在所里我最熟稔的自然只有日日看门打杂的李老伯。所以,平日里,我和老李一起看门。晚上若要是有月亮,还可以古上一把,“方李把酒言欢,交错觥筹”。在所里的天台之上,是个饮酒的好所在。

    今晚也不能幸免。何况有朋友要来,接风洗尘是肯定的。时间是中午,我和老李都很开心,特别是老李,因为来访的人正是老李的远亲。这人三十出头,目光绕是惊人,有着体育家的身材,单是外形,就充分显示他精力充沛,正值壯年。他刚迈入大门时,我便与他正面遭遇了,这位来访者的到来,我和老李自然是事先知道的,即便如此,我还是被吓了一吓,这种场景很是尴尬,我与来者四目相对,一时间我竟恍恍然不知如何应对了,我只好微笑的看着他,目的是等待他的行动,仔细想想,气氛更加幽默了。

    “您好,我是陈拓凡,您是方笑方研究员吗?”问话的当然是对方。

    “恩,是,我是,没想陈先生来得这么快。十分欢迎呀,老李和我一直在候你呢。”我急忙寒暄道。

    “来得唐突,未曾带什么见面礼,正值家乡土产上市,就捡了几颗带来。”陈拓凡一边说一边忙不迭的往上衣口袋里掏着什么,神情显得很不好意思,想必见面礼并不是很占体积,不然何以陈拓凡的中山装上口袋里竟能装得下?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,我自然知道这是不礼貌的,相反,陈拓凡看来神态可拘,像个待嫁的新娘,可爱得很。他坚决地向我伸来手,我的目光自然是被吸引进他的手心,想一探究竟,陈拓凡冲我神秘的一笑,摊开他的左手,五颗乌黑的几乎发亮的圆球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,我端暱了许久也没有结果。“几块石头,自家采的。”他微笑的说,很坦然。我征了征,他已经毫不犹豫地把五颗混圆的珠子塞进了我的左手,动作快绝。

    “来啦,小陈…”,我猜想老李是早就在我们近旁的,一直没有声响,直到这时才和客人打招呼。是以我瞪了他一眼表示责怪。“十年未见,二叔父犹似壮年啊!”这句话绕有沧桑的意味,对象必然是老李。而陈拓凡并没有如我所料的,马上和老李相认,倒很有考我观察力的嫌疑,适而这时才对他的长辈献起殷勤来。

    “哪里?只怕是残烛腊未尽,苟延残喘之呵。”李老伯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。随后倒上茶。

    待我们都坐定了,老李说了一句没头脑的话,实在突屼,“他们可好?”他们是个第三人称复数形式,可以指陈拓凡的父母,也可以代表陈拓凡的亲戚们,当然可以指任何两人以上的群体。此时自然是就陈拓凡父母而言。老李望定了陈拓凡,陈拓凡嘴角抽动了一下,不是留心,是绝计看不出来的。但那只不过一瞬间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他们没死!”这倒好,陈拓凡的回答着实简短。他们没死,意思再简单不过了,陈拓凡的父母仍健在。在极短的时间里,我惊颚到极点,自然望向老李,然而老李却不作动容,只是向我摆摆手。可是,这像话嘛,况且,老李和陈拓凡这种近乎暗语的交流,让我感到非常厌恶。所以我心中恼怒起来,老李像是看出来我的不悦,向我投以抱歉的眼神,这下我也不好发作了。

    就等他们把话挑明了说。老李并不显露出气愤的模样,反而和言悦色,“小陈,找对象了没?你不小了。”

    对于长辈的关心,陈拓凡像是顿悟般笑道: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,可惜淑女至今还没出现,君子就更谈不上了,独善其身罢了。”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挠下头。

    一方面,可见陈拓凡是一直单身,这也叫人容易想见,一个独身的商业能人一心以事业为重,在商海里乘风破浪,翻波弄潮,开辟出属于他自己的商业新大陆。那以后,自然有络绎不绝的女子投怀送抱。另外一方面,陈拓凡对于老李是极尊敬的,可见老李在他们家族中,是极有声望的长辈。不管怎样,我隐约察觉得其中,有些不对路的地方,这种感觉自老李和陈拓凡的聊天起就有。一般人把这种感觉称作第六感,也有其它的说法,譬如预感、预言能力。这种能力的具体情形我也只有个模糊的概念。而此时感觉犹甚,如果硬要我形容这种感觉,语言的表达总归是有限制的,简单来说,老李和陈拓凡之间有他们知道,而我又不被知道的东西。不被知道和不知道不是等同显然,不被知道是被动的,而阻碍我明白的力量才让人讨厌。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不自在,故而我心中的憋闷感之甚难以想象。

    我闷哼了一声。“你们慢慢叙旧,我还有实验报告要处理,不陪了。”于是我满脸怒色地上楼,回到我的书房,也顾不得他们(这里就指老李和陈拓凡),老李向陈拓凡作出无奈的表情,像是明白我生气的原因,我用力甩上门,随手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来,书的封面很是考究,内容是关于珠宝一类矿石分类和收藏的资料。我没好气地胡乱翻掀着纸张,不断发出唦唦的声音,妄图藉此来向他们示威(这里的他们也是指老李和陈拓凡),虽然他们是确然听不到的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一声炸雷也似的吼叫声,是谁发出的我全然不知,我推断是老李和陈拓凡起争执了,双方态度的恶劣导致言语上的冲突。但那又怎样呢?我始终是个外人,所以我决定静观其
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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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声音是听不见的,有一种语言是不能亵渎的,有一种感觉是无法描述的,有一种力量是不可抗拒的......
Posted: 2008-06-20 12:56 | [楼 主]
kahjun
级别: 精灵王

 

呵呵,手打稿,更新,谢谢楼上支持! 宝石 第一卷 卷入 第二章 方笑
    慢慢的,翻书的唦唦声越发的大起来,可能是房子变静了,我这样想着。事实上,我一直注意听楼下的动静。这时书上有东西陡然吸引了我,图文并貌的书总能好卖也是这个原因,几颗硕大晶亮的玻璃球横陈在一面蓝白色的玉盘之上,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可以这么理解吧,只是图片上的珠子大小很均匀,起码肉眼是看不出之中的差异。进而我扫向图片右方的小字,应该是图的解释说明,我的法语不是很好,小字的大意,首先是“八仙归位”(中国人的翻译大致如此),这是图片的名称,极富中国风的名字,而且,的确是八颗珠子在盘子里。然后是显示珠子的质地:不明。其它小字全是些专业性的鉴定符号,较难译读。我不由自主掏出那五颗“见面礼”(说来惭愧,我竟将陈拓凡送我的珠子完全忘记了,直到这时才猛然想起),人总有攀比的冲动,我仔细比较了一番。发现珠子大小是差不多,倒是颜色有异,图上的珠子是翠绿色的,数目上的出路就更明显不过了。楼下这时竟完全没了声响,想必是老李和陈拓凡的谈话结束,老李送陈拓凡走了的缘故使然。陈拓凡千里迢迢赶来却是来求媒的?我不禁苦笑,悄悄走到书房门旁轻轻虚启门扉。一看之下,三魂飘飘,七魄荡荡,楼下一片狼籍,文字之下绝难形容,老李和陈拓凡凭空消失,在他们消失的所在像是有爆炸的痕迹,客厅之内未有完物者。

    这种变故当真是奇特莫名了,老李和陈拓凡的失踪如果是理所应当,那么他们失踪的方式却是大大的荒谬。整个过程极短,也许从我听到那声吼叫起,或者更早,中间没有听到他们的呼救(当然不排除自愿),这个事件后来上了新闻头条,那是两个月后的事了,这里表过不提。由于失踪来得太过突然,警察也无能为力,我所能提供的就是我以上记逑的经过,警察坚决要求我进行医学精神鉴定,鉴定结果并不如警察所望。在接下来的几天,我一直保持一钟恐惧迷惑的感觉,而研究所里熙熙攘攘,终日挤满了各色人等,有奇装异服的宗教人仕,他们问我有没有看见天降祥光,这不算过份的,竟然还有国外的杀手组织与我接头,目的是探听我谋杀的手法云云,这些让我的精神几于崩溃。

    失踪事件甚至惊动了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属,“你好,方先生,我是国安局特别调查属属长黄祥,来的任务是调查此所的失踪事件,希望方先生能全力配合!”这位黄属长的话简洁明了,声音哄亮,单从气势判断他无疑是个精明人物。

    “恩,我的情形你也看到了,我的精神状态不好,虽然我可能比您和您的手下更清醒。我希望自己不被打扰。所以…”我在下逐客令再明显不过了。

    然而他好像并不死心,“不管你说什么,也不管你表述得事有多么光怪陆离,我们都愿意接受,所以请方先生如实讲述当日发生的怪事。”“你们相信?”我喃喃道,长期的孤立使得我像是垂死于沙漠,又突遇救命的甘泉一般.这种心理也是合乎逻辑的,高山流水尚且叹知音难求。

    黄祥眉心打结,反复的搓着双手,听完我的叙述,他像是在竭力想起什么来.在老李和陈拓凡消失的地方踱着,相当一段时间,气氛变的很沉闷。

    "他们俩在消失前没什么特殊的征兆么...就是好比,焦急又或是争执?"黄祥刹住脚步疾转过身来问我。

    "他们的谈话,我是听不太全懂,许是方言的隔阂起的作用.大抵是些问寒问暖的客套话而已,原先我还以为老李的亲戚是来求媒的..."我讲的话,敢情自己听得都笑了.难不成陈拓凡请老李去天上做媒了,进而联想到,陈拓凡的未婚妻兴许是位秀外慧中的外星娇娃?荒唐了,这样的想像。
    "未必!人类总是习惯把不可被现代科学解释的现象,归入玄学,束之高阁.超自然现象之所以超自然,是由于它超越了人类现今的想像力而已,如果人类一味的回避此类问题不思进取,那么人类文明也会停滞不前,结果成为宇宙间的掩耳盗铃者,为宇宙其他高级生命所看不起."我张大了嘴,惊讶的脸上写满了羞愧,黄祥竟读懂了我的心思!而作为地球人,我又十分惭愧.这翻慷慨陈词出自他的口中,使我不得不重新端详起我眼前的这位,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属属长.虽然这件事故更像是一起爆炸绑架案,然而却疑点颇多。

    "也许你说得对,人类是愚笨,就像我,但又能怎样呢?...他们像是隐瞒我什么,或许是我多心,是关于陈拓凡父母的事...但这又怎样呢?..."尽管我有好多疑问想得到解答,但是我的话并未有机会讲完。

    "属长,我们查过陈拓凡的个人资料..."一个警察径直闯进来,准备向黄祥作调查报告,黄祥摆下手示意他不要焦急,慢慢说."陈拓凡,湖南人,现年三十八岁,在江苏无锡经商期间与合伙人发生合同经济纠纷,告诉至当地法院,败诉,陈拓凡不服,本人于二审开庭前伙同当地黑社会组织,找至原告即合伙人家中,并与原告及原告同村多名男子斗殴,陈拓凡不慎被板凳砸中脾脏,事后,死于医院,死因系内出血医治不及时所致...最后是日期1990年12月6日,我的报告完毕了"警察同志的报告够清楚了.

    人的肾上腺素发生作用前,都有一个积聚的过程,就好似一个气球在积气,积聚的时间和大小应人而宜,我本已经是心力焦脆得不能承受任何外力的刺激,此时的心脏像极了易碎的玻璃杯,血管的陡然扩张,其唯一的结果就是,造成我的死亡或者晕死(假死的一种类似休眠).幸而我是主角(笑),大脑出于主动防御,关闭了我的神经传导.然后我在黑暗的旋涡里沉沉的睡去了.不知道过了多久,意识还是白茫茫的一片,不是黑暗吗?难道我在天堂,我自嘲道.穿白色衣服的是天使么?可又不像,天堂的信使都如凡间的护士一个模样?"他睁开眼睛了,天那,快喊医生过来205病房!"竟连声音也是如此的甜美...

    “医生,他怎么了?”问话的声音很急切,语气之中更多的是疑惑,虽然如此,声音的来源呼吸绵长,可知此人在武学上的造诣颇深。

    “奇迹,他是个幸运儿,实难料到,他头脑仍清醒着!当然,还要通过进一步的观察。”医生的声音颤抖而且生硬,是那种难以遏制激动的口吃状。这是医院里再平常不过的对话,病人家属向主治医生了解病人病况。

    “先生,关于这宗事件,我们表示十二分的歉意,由于我们的失职…”黄属长一脸抱歉的神态说道。

    看故事的人也许不明白,听来黄属长像是在跟我道歉。其实并非如此,注意我叙述的人会发现,我有亲戚来探望我了,来个简介,我的这位亲戚,秦姓,是位了不起的角色,他在国际上极富名望,涉足的领域甚多,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冒险家,不消赘言,他是个真正的传奇人物。不然何以黄属长拉得下他那张国字脸呢。

    “叔叔,我的幸存竟而是个意外,但我不明白,意外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每个人都像在瞒着我什么?”我深知叔叔的行踪飘忽不定,轻易不会出现,而他出现的所在,必然有惊天的事件爆发,是以我才有此一问。“是不是在我身上有不同寻常的事发生了?”我语如炮珠似地向着叔叔。

    “呜…小胖(我的小名,呵呵,看故事的人千万不要追究这个小名的由来,因为我们就不知道我们从何而来,更何况是名字),发生在这里的事,牵涉之广绝非你能作设想的。”秦叔叔一脸精悍,可是他先是重重抚了一下脸,可见他不知从何说起,潇洒的神采掩藏不了他疲惫的身心。“先说你的病因…”叔叔顿了顿说。

    “也许我来说更合适一些不是吗?”主治医生葛主任向叔叔递以询问的眼神。叔叔点头。“方先生,正如我和你叔叔的对话内容,你的醒转,是奇迹!当时,你晕死过去,是黄属长送你来医院的…”

    我忍不住打断葛主任的话,“葛医生,请捡紧要的说!”

    葛主任知道我心急,遂而接着说:“医院方面除了对你进行抢救,也施行了常规身体检查。发现你的身体长期遭到强烈的辐射侵害。难以想象,你的身体在长时间不明辐射下,竟未有损害的迹象。而且…而且…”葛主任当真是手脚并用的叙述了,竟而至于语塞,我病床的护士急忙递上水,葛主任候结极速滑动下,喝完了整杯水。“…而且,经过对你DNA实验,你的DNA显示异常,你的细胞组织像是正在受到外力的影响,处于不断改造中,你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吗?!”葛主任此时显然是陷于极致兴奋与恐惧之中,看他的神情,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布一项旷古绝今的医学发现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!我当然知道!…”我几乎是叫出来的,我也不知道我重复了多少遍,也完全不知道我当时脸上是如何苍白的可怕。因为那种感觉又侵袭来了,我努力想坐起身,一陈虚脱…我当然知道,我在变异!

    “你不想知道辐射源是什么吗?”叔叔望着睡去的我无奈地问道,叔叔的话我势必听不到了。

有一种声音是听不见的,有一种语言是不能亵渎的,有一种感觉是无法描述的,有一种力量是不可抗拒的......
Posted: 2008-06-20 12:58 | 1 楼
kahjun
级别: 精灵王

 

更新来啦,谢谢大家的喜爱!方笑惶恐.
    这章要记叙的是,叔叔的冒险经历,很简短。肯定是与方笑,我的故事有联系的了。这章要引出一条很重要的线索,留心的读者,应该知道怎么一回事了。众所周知,地球上的矿物是很丰富的,然而又极有限,通过开采的方式可以将它们现诸于世,并加以利用。可是由于人类的无知,明知资源的有限,却又拼命去争抢开采的权由,导致自然的破坏,俞发恶劣的环境便是,人类这种无穷短浅的欲望的杰作。而,因此直接引致争夺资源的战争更是数可未能尽数,当是惨绝人寰,何时人类若是能抛弃这种自杀的原始欲望,才不至于有辱高级生物的自诩,我甚至肯定不存在所谓的第三类接触,外星生物绝不乐于与一个原始暴戾的种族接触。

    言归正转,一切还是由这钟罪恶作为开始。钱胜天矿业集团,知名的大型国际集团,在世界各地都有这个集团的开采团队,他们的钻头甚至钻到了南极的冰面上,毫不夸张的说,只要有资源的所在就有这个集团的所在。集团的第一把交椅主人叫钱季忠,是集团创始者钱胜天的曾孙辈。轮到我叔叔登场了。在堪比世贸大厦的集团总部的地下停车场,自一辆性能超优的跑车下来一个陌生中年人,中年人步履稳健,身形矫直,一身笔挺的西装。走进电梯,45层,走出电梯。中年人刚出电梯,就有两个身着职装的年轻人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这里有人?”中年人不解的问迎上的人。

    两个年轻人不动声色,其中一个年轻人突然凌空踢出一脚,方向正是中年人,而另个年轻人也有了动作,以左拳猛砸向中年人的面门。近距离的搏击需要双方有极佳的反应能力,只见中年人嘴角微微一提,不作动容状。难不成中年人想硬受这一记猛突的夹击?从两个年轻人迅猛的出招作判,两人定是受过严格的武术训练的好手,却问中年人怎能经受得起?非死即伤。电光火石间,中年人探出双手,运指如电,身形一阵恍惚,战斗结束了。中年人如何出手的,估计没人能摸准,三分之二妙,中年人身体好似未曾移动过半分。

    结果场面很是滑稽,那先攻的年轻人作空踢状,然而不在空中,而是像半躺着睡倒在地上,后攻的那个则作势欲扑,然而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动不开半分。

    “这里有人?”中年人又向两个年轻人问道。

    “有则有,无则无。秦先生果然好身手!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作答道,随后而来是声音的主人,也是这个资源王国的掌控者。

    “钱先生无聊到试探我的手段吗?”说话的人正是那个中年人,我的秦叔叔,语带讽意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不要消遣我了,如果你想晾这里谈我门的话我也不介意。”钱季忠示意有商量要事之去处。等到了钱季忠的办公室,叔叔和钱季忠坐定,叔叔闷哼了一声。钱季忠的办公室夸张的可以,几尽奢华,这里就不作铺逑了。“秦先生对于此行的任务,想必是再清楚不过,其重要性也勿庸多说了,秦先生若能帮住我取得那八颗宝石,我自当谢以重酬!”“与这次行动的有关基本资料,一会儿通过我的秘书传达给秦先生,秦先生一切与之有关的行动经费,都由我集团负责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听完钱季忠的话,叔叔不耐烦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恩,秦先生还拥有一切国际外交特权。”钱季忠又补充了一句。叔叔又闷哼了一声,表示他知道钱与权的罪恶勾当自古始然。“首先,我要找宝石,并不完全是为了帮你,更多的是出于我对宝石的好奇。我对你的收藏行为不感兴趣。”这算是叔叔对钱季忠计划的态度。顺便提一下,钱季忠,本人是位世界著名的收藏家,也热衷于将收藏品编辑成册出版,目的当然是炫耀。是以叔叔说对于他的目的不在乎。叔叔只是为了世间异宝才决定冒这个险的。这也的确是个险,叔叔得到的第一个指示: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属属长李正。

    我出院了。我写在前面的出山,大意是我终于走出我所在的研究所,三面环山的所在。而今我又回归自然了,久违了,小动物们。因为我长时间的离开研究所,老李的失踪,隔着研究所的大铁门望去,一切都显得好萧薔,城春草木深,伤。门旁的邮箱里积满了信件,我小心打开邮箱,取完蓄积的信件,急不待地走进大厅,上楼,我先仔细检查了书房的四周,以确保我离开后没有其他人来过,确认没有异样后,我吁了一口气。放下信件,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陈拓凡来访当日的经过细节,我没有侦探特有的敏感神经,也不需要,我只是希图回忆起陈拓凡“见面礼”的所在,那黑亮混圆的珠子是关键。

    “不错,晶石确然是关键。但遗憾是你却没有机会取回。”这个声音!我倏得一下从座位上弹起,然后身体再也动不了半分了,如遭雷击般僵直着。“用不着那么惊讶,我又不是鬼,我此次是来帮你的。”我听得他这么讲,更是迷惑不已,这是个绝不该在这儿出现的声音。“但我还是出现了,我知道,你早该料到我会再度出现的是吗?我没有恶意请相信我!”他竟知道我在想什么!他到底是什么的存在?

    我缓过神来,“那么,真的是你掳走李伯了?”我试探地问。

    “那位先生不是已经告诉你一切了么?李属长是自愿和我走的,他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
    “自愿?”我不禁冷笑,“你连人类思想都能捕捉,你利用你高超的异能,解读人类的思维,假设人类大脑产生的想法,是波的形式,更假设你的大脑能接收到人类脑电波束,那么你轻而易举就能操纵人类大脑!”我讲完这些话,连同我自己也感到了深深的恐惧,以致我全身颤了好一阵子,试想,当有人能轻易看透你的所想,你还有自我吗?更谈不上隐私。而以整个人类为单位,将全人类的思想暴露在宇宙间,那对于宇宙外来力量的侵袭,人类岂不是毫无抵御能力?

    “你很聪明,但也理所当然,你不是普通人。但是我不明白,你不应该对我有敌对情绪。不是吗?还有,李属长是然自愿的,不管你相信与否,人类何时能互相信任呢,唉…”他最后的那一声重重的叹息,使我对他的厌恶,不至于那么强烈了,甚至,对他有了一种极难言喻的亲近感。

    我转过身面对他,“真的吗,陈拓凡?”我转身的刹那,我真怕我看见的陈拓凡,是三头六臂形象丑恶的异形怪物。然而,我不得不承认,是我可怕盲目的排他本性,丑化了他的形象。“我权且相信你的话,接下来你得告诉我,你该如何帮助我?”这时,我只能这么说,来敷掩陈拓凡的叹息。陈拓凡向我望过来,这时我才注意到,书房门是一直紧闭着的,陈拓凡又是怎么进来书房的?我想着不禁苦笑起来。如果我知道陈拓凡来的方法,那么,当日老李和陈拓凡的离去,便不成其谜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作为也很有限,我受托于老李,但我的人又不允许我与你们接触的太多,所以,我只能给你提示,帮助你解开这个谜藏。其实我已经在帮你了,从第一次与你见面开始!”陈拓凡直视我的眼睛,露出同情的神态。“我给你的第二个提示是,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。”陈拓凡说完便消失不见了,当着我的面。我呆呆地望着陈拓凡消失的地方,这次没有爆炸声。

    一切都像是个梦。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?

    历史是人类的历史,因而也由人类自己创造,而写历史的人有个集体名词来称呼他们,史官。为什么我说是写历史,因为我们现在看到成文的历史,都是出自史官笔下。然而历史是客观的,永远只能被记述,是以我们现今能见的所谓历史,和我讲述的故事一样,未能有深究的价值。

    索性回到故事,2000年12月6日,就是今天,陈拓凡出现在我面前的两小时后,我坐在书桌前,必须整理一下零碎的线索,“也许陈拓凡的再次出现,并不是巧合。”黄属长打破了常时间的沉默,陈拓凡离去后,我立即与黄属长联系,一小时后黄属长到达研究所。

    “我也这么考虑,秦叔叔在我醒后,讲述的事也是线索,十年前的秘密和今天的秘密,其中,定然有联系。”我理了理思路说,“原国安局特别调查属属长李正,黄属长了解吗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这方面,局里很保密,我也是十年前上任的,据说我的前任是失踪。”黄属长说着,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,“当时,我还恐慌了好一些阵子,说来惭愧得很。”我不禁莞尔,笑了笑,表示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“好吧,这样,我们分头去调查。我去追查珠子的来历,你去查证李属长的资料。”我提出我的计划,我和黄属长也不是没有直接线索,我还得到陈拓凡的重要提示。我送黄属长离开,便回书房,我已经了解老李,就是当年的李属长,这一点当然是托陈拓凡的福,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?是不是指书桌上的信呢?我赶忙查阅起书桌上成捆的信件,希望能找到那个提示的所在,但是事与愿违,我化了三个小时的时间,几乎看完了所有的信,也没发现那封神秘的来信,甚至没有一封信的署名是女的!难道是陈拓凡故意骗我的?也有这个可能,也可能是我的思路错误?一时间,我找不着突破口。

    心中犹似压着大石,最佳的舒缓途径便是,忘我的释放自己。于是,我独自驾车,前往喧闹的城市,恰逢是夜晚,华灯初上,街道上仍熙熙攘攘,挤满了人群,大约是城市的夜生活开始了。游荡在大街上,接受灯红酒绿的侵袭,享受黑夜神秘的包围,是极惬意的。我就这样无目的的走着,忽然我心中打了个突,一种为人盯视的感觉,如遭芒刺的不舒服,跟踪?我不敢回头,走进了一个隐蔽的酒吧,阴暗的环境有利于我的躲避。我不打算和跟踪的人正面冲突,先搞清楚状况再作行动不迟。

    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,立刻就有一个的踏着诱惑步子的女人,朝我走来,看样子是服务员。“喜欢什么饮料先生?”果然是酒吧的女招待。

    “异国风情。”我笑着说,“你很漂亮,也许你能坐下来……我们谈谈……”听之平常,像是很多客人调恺吧女的行为。

    当然,我是在找掩护。“好的先生……谢谢你的夸奖,可是,您不大会说话哦……”我挥挥手表示不置可否,然后吧女走开去取酒。

    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,确认一切对我有利,才常常吁了口气。这时吧女拿了酒过来了,“我不是要一杯吗?”异国风情,是一种酒吧常见的鸡尾酒,味道甜美却有甚高的酒精度,我常喝,可是吧女却拿来两杯。

    “方先生,你不打算请我喝一杯吗?”吧女用一种最舒服的姿态,在我对面款款坐下,并说了以上那句话,“虽然是跟踪,我还是忍不住出现了,情况不是很妙呢,方先生。”急转直下的局面。

    “我叫青果,不要那样看我,我又不是植物来的。”陌生的女人不再陌生,叫青果的女人,娉婷地站起来,我早因为震惊立着,愣愣地看着她,相形之下,我更像盆万年青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跟踪我?”这算是最无聊地问法,根本是徒然的我猜。

    “我父亲早料到今日的情况吧,是以与我约定,一旦他遭遇什么不测。便让我来找你,他一口咬定,你是个机警的人,但是如今看来……”青果大摇其头地说。

    这却出乎我的意料了,“小姐,我想我们不曾认识对方的吧,你父亲是谁?你认错人喏。”

    “李正是我父亲,而你是我父亲的同事,不是吗?我是特地来协助你的,父亲还托望我,给你带来一些信息,希望对你有用。”我瞬间豁然开朗起来,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,当真匪夷所思!我旋即设想到,既然是老李托付的信息,青果许是知道老李如今所在的?

    “你的父亲,现在怎样了?”我苦笑道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能肯定父亲无恙,他们不会伤害父亲,父亲曾救过他们,对他们有恩。”青果答道。

    “救过他们?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父亲的托付了,我会细细说给你听。”
有一种声音是听不见的,有一种语言是不能亵渎的,有一种感觉是无法描述的,有一种力量是不可抗拒的......
Posted: 2008-06-20 12:59 | 2 楼
kahju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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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宝石 第二卷 报恩 第一章 江南小镇

    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属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属长,近几日来公安部(十年前惯常是这么叫的)那边挺紧张的。”午饭后,调查员小张走进办公室,开始了午后的闲聊。

    “是吗?公安部那边一直紧张,人民内部矛盾一向尖锐。”李属长不无调侃的说。

    国安局特别调查属,是个冷衙门,调查属的职责,是负责公安解决不了的怪异事件。比如追查一个小女孩怎能空手放倒六名大汉的,诸如此类。

    也不乏惊天的大案,解放初,调查属便配合驻藏部队,捕获了一名秘宗大活佛,据说当时这位极有权势的大活佛,阴谋策动造反,众所周知,西藏秘宗喇嘛是个神秘的存在,大活佛更是诸佛在人间的化身与代表,而活佛又大都身怀异能。大活佛便仪仗他通天坼地的能力,暗杀了多名驻藏部队高级将领,杀人方法极其隐秘,竟是通过强烈的催眠,教人自杀。至于调查属抓捕过程,就不详细讲述了。

    “难道大活佛转世了?”李属长所以这么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冤鬼作崇。属长,自我来我们属里,都积累了三年工作经验了,这三年,不是听收音机要么就是看电视。属长,我闲得发霉了都。您看人家公安……”小张满腹牢骚,不满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嘟囔啥呢,那就是工作,让你留心外面的新闻。”李属长其实理解年轻人的想法,所以官腔地敷衍道。

    “属长,据说近来社会上爆发恐慌了,公安的人就是急着张罗着调查这些恐慌由源。哈,上头逼得紧。”小张翘着二郎腿窃笑道。

    “小张,我们有事做了,你不是想立功吗?机会来了。”李属长正色道,表情严肃,精明的人却能端倪出,李属长在拿小张消遣来的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和我们有关系了,看您能不动心不。”小张并不精明,得意地继续说道,“不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么?”小张面部表情很是丰富,神秘的看着李属长。

    “那就不要卖关子。”李属长不耐烦的说。

    “盗墓,多起盗墓事件!公安部都忙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看不出来与我们的关系。”李属长立时打断小张的话。

    小张的话头突被阻了下来,不甘心地说:“属长真是不若当年了,失去好奇心的猿人,停止了文明的进化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在批评我吗?”“您当年英姿勃发,身手矫捷,而今却偃旗息鼓了?”小张依然采取激将的伎俩。

    古语有云,“水滴石可穿,剑锋甲胄破,千穿万破,惟独良驹股难损。”

    “你接着说吧。”李属长赞成道。“多起盗墓,盗墓人的目标,竟是普通人的土藏之墓,甚而怪异的是,这些土藏墓穴,都毫无例外的,皆是入葬未久的所在!您说怪不怪,是而引起了社会恐慌,有人说是死人破土升天,有人说是冤鬼借尸还魂的……闹得人心惶惶。”小张说完,还煞有其事地向窗外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恩,先往公安部走一遭。”李属长已然打定追查的注意,精明至极,教人观直。

    “是,属长。”特别调查属全员出动。然后,在公安部地下档案室,李属长又下达命令,“留下一部分,任务是在这里查阅与这起事件有关的资料。余下的人,协助公安人员平息社会动乱,即时阻止趁势造案的犯罪活动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,李属长和小张两人又连夜赶往事发第一地点,江苏无锡。

    李属长尽量避免惊吓当地民风淳朴的居民,是以行程是秘密的,古色古香的小镇,在月色的映衬下,更显可爱。

    石塘镇派出所里,派出所长是个秃顶敦厚的中年人,“这么说来,那座土坟还在的?”李属长听完胖所长的“报告”,又提问道。

    “是的,也没人胆大到去坟那边活动。那里成了致死的禁地。”说话的是名年轻的民警。

    “徐杰,你就陪同领导去那边视察一下吧。”听到所长的吩咐,年轻的民警难以置信地望着所长。

    “真的要去?”叫徐杰的年轻人,不知所措地询问着,眼神里满是慌张。

    “去吧,来的总归来了。”所长如释重负地说。这下,换作李属长没了注意,一时间竟理不出头绪,这使他疏忽了。所长向年轻民警递了个眼神,年轻民警恍然大悟般,回递眼神。

    “那么,随我来吧,坟在镇下不远。”年轻民警挥了挥手,示意由他带路。

    冬夜,霜华侵肤。

    走在狭窄曲折的石板路上,李属长的思绪,比起路上起伏不规则的石板,更甚杂乱。坟的所在,果真不远,走过一座小石桥。远离河水潺潺的声音,位于小镇尽头,迎面而来一片比夜更深颜色的枯木杂草间,小心的矗立着一个个,足有小孩高的寸尺见方的土坡,然而又区别一般的土坡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里了,那个出事的坟,是最里面那个。”年轻民警提示道。阴风呜咽,只怕白天都少有人来光顾此地的,李属长这么想着。

    “属长,我过去看看。”小张自高奋勇的说,小张抢着奔过去里面,一会儿便隐没在坟堆杂草里。“啊呀……”里面传来小张的声音,伴有一阵东西跌入草丛的声响。大约是走得急跘倒了。

    “小张,小心脚下,路不好!”李属长向小张去的方向喊道。“出事坟的主人家难道没来过吗?”李属长问年轻民警,他想在坟的本家寻找线索。

    “哦,来过,哭过一阵,什么也没问就匆匆走了。”年轻民警淡淡的回答说。“是个该命绝的人,死后竟连尸体都没保住,有够惨的。”年轻民警小声碎语。

    “坟的主人是谁?”没有回答,“我说,坟的主人是谁?”年轻民警没有回答。适才站着年轻民警的地方,留下了刚刚的碎语喃喃,人不见了!

    是个没胆气的人,李属长闷哼了一声。他又疏忽了,“小张?发现什么异样了么?”李属长暗暗羞愧,差点忘却小张已然探路去了。又是一阵阴风穿过衣裳,气氛已是夸张的诡异。李属长急忙奔向小张的方向而去,心中溢出的莫不皆是不祥。

    风中又传来一阵令人心悚的冷风,夹杂着火焰灼发的味道。终于看见了,小张的身影出现在李属长的正前方,小张像尊雕像般矗立着,和四周围的坟堆一起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嘛啊?喊你又答应?快过来!”李属长一边抱怨着一边走向小张。

    小张背对着李属长的身体,开始应声转过来,动作木然。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宝石第二卷报恩第二章再度失踪

    尖叫,这是人类看见极恐怖画面的自然反应,必然是这个人眼前,出现他神经难以承受的情形,导致发声器官肌肉强烈收缩,发出无意识的声音。

    无声的一幕,自小张的脖颈出,像吹胀的气球被尖锐物体刺破般,量子的体积不堪空间的强压,喷薄而出暗红的浆状物。

    “小张!”李属长就这么喊着,直到小张的身体失去重心,缓缓倒下。小张死了。

    停下踉跄的身子,李属长从来不是禁不起打击的人,他目睹战友的死去,未能使他完全丧失理智。李属长立刻警觉起来,作为一名职业刑侦人员,他拥有应对一切险恶环境的本事。他踏着敏感的脚步,走至小张尸体旁,蹲下来之际,借着血红的月光,他扫视了四周的动静。

    李属长开始仔细检查起尸体,伤口正如所见,处于脖子左侧,很专业的杀戮手法,直截洞穿左颈大动脉,人自然未有幸理。不像枪杀,因为根本没有声音。或许经过消声处理,可是,伤口确然像自内部爆出,伤口的形状似火山爆发后的情状。

    正在李属长急速思考的间隙,一声枪响,李属长立时向左疾跃出去,枪声来自右后方。连续几个滚,李属长找到了掩护,自掩体坟堆微微探出头,他看到只有摇曳如鬼魅般的枯枝残叶。敌暗我明?不。我看不见他,那么同样的,他没有理由看得见我。除非他待在空中,二十世纪九零年代,人类的科技还未见有如此进精,遂李属长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当然了,若是此时从空中俯瞰,地上坟堆的暗战,像是在两个调皮的孩童,在玩躲猫猫的游戏,谁都不愿意先露面。

    不能就这样一直僵持,总得先发制人,一个矫健的身影,离开他藏身的所在,像头扑食的豹子,射向李属长藏身的坟堆。此时两人直接遭遇,陌生人举枪便发,可是未等扣动扳机,李属长飞起甩出一脚,啪,手枪应声而落,踢中了陌生人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来者何人?!”李属长登时劈头喝出一声,没待李属长立稳,陌生人眼中精光陡然大甚,转又欺上李属长近身,频频招呼出拳脚,一招一式,使得不紧不慢,无不显示其修为匪浅。

    李属长也来者不惧,退攻暇间,端得不急不躁,露显行家本色。双方拆至百招有余,李属长渐处下锋,陌生人于李属长周身游走,终了,“一指定乾坤”结束了战斗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也是条汉子,我秦渡楚一生,鲜逢敌手,若不是各佐异君,我定当与你结跨共歌,作兄弟称!”陌生人望定李属长,抱拳唱惜。

    而李属长此时,既怒且惊,身体移动不了分寸。

    “您是个传奇人物,竟也为狗虎之猖,且不惧落为笑耳,我李正最一个看你不起!”

    李属长料定对方的身份,也知道着了谁人的道,是以这里有此一说。江湖的各方英雄碰面,对话皆是这般豪气甘云的,李属长深知秦渡楚是个江湖大贤。

    正于他们对话间,空中现出一阵波动,凭空的出现一张脸,扭曲着,而后全身像从门缝奋力挤出一般,最终是整个人,脚不借地,悬浮于半空之中。

    “人浮于世,发肤尚且无保,身不由己时多。只要你交出宝石,我可以放过你,今夜以后,再无相遇之理。”秦渡楚说道。

    “宝石,什么宝石?我未曾有什么宝石在手。还请您明示,也不枉我适才逞口舌之快。”李属长当然一无所知,不甘心死得不明不白。

    空中的人,一直注视着坟堆中央的两人,幽幽叹了一口气。随着又一阵波动,空中人斜斜抬手,作砍划状,空气顿时发出凛冽的嘶嘶声,他身旁的空间,如遭划破撕裂的帷幕,从中现出一条缝隙,与他来时一样,消失于天际。

    而地上的两人,也齐齐感应到了什么,同时望天。可惜夜空中,只挂着一轮被暗红光晕箍住的月亮。

    远远的传来一阵空洞的声响,沉闷。

    传说月亮之上,有吴刚伐树,玉兔米盅石臼。人类的知识极有限,地球本身的研究没有进展,竟而连近邻的月亮也是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“那么是指示的错误?”秦渡楚自言自语道,说完便飞身纵起,一跃便失去踪影。

    “纵云梯!”李属长暗暗啧奇,好似一场生动的武侠电影啊。

    冰冷的雾气弥漫开来,李属长打了个冷颤,小张的尸体却清晰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李属长舒展恢复未久的身体,骨酥筋软的感觉渐去。负起小张的尸体,李属长往坟堆外面走去,不经意间,绕到了那堆出事坟墓前。

    李属长停下,坟堆出奇的平常,观察不出任何怪异。但只是一望间,李属长觉得眼前一花,脑中天旋地转,差点把持不住要跪下地来。

    强烈的辐射。

    李属长是别于普通人的,特别的职业需要,身体经过特殊的训练强化。他努力看清楚睡在坟前墓碑上的字,父:陈拓凡公元一九九零年十二月六日卒不孝子:陈刚妻:吴氏——极普通的墓志。

    令李属长感到奇异大过恐惧的所在,是坟的正中央,那里凹入一块,形成一个圆洞,从上面往下看,幽黑不见底。洞的形状与小张的伤口一致,骇人非常。李属长跨上坟堆,想走近仔细观望,但是每向前一步都感觉眩晕得更加厉害!

    强烈的辐射。

    李属长脚下一松,竟体虚脱,瘫倒在坟堆之上。

    又是一阵如牛皮鼓敲响的声音,伴随而来地球上潮涨潮落。月亮周围登时如天女散花,五彩斑斓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“头领,这样的话,他的身体会异化,结果是好是坏将不得而知。通过他去解救我们的人,风险太大。何况,二维空间折皱也存在莫大的不确定性。”李属长身边站着两个人,其中一个说道,面孔略带焦急的颜色。

    另外一个人,身着精神的中山装,即是那声叹息的发声源,也就是首领,耸了耸肩说:“没有其它选择了,三维空间我们适应不了。现在,我们也只有借助他们的身体,才拥有在地球上活动的能力。至于二维空间折皱,刚刚你也见识了,我们早已掌握克服宇宙脉动消极影响的方法,自如运用二维空间折皱转移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生命形式,虽然较地球生命形式先进,但是生命形式的隔阂是很明显的。我们现在便救不了自己。”叫首领的人若有所思的望向月空,“躺着的这个人会是穿针引线的人,他的思维束,我感应到了熟悉的味道,他是我们的战友。”

    “机会很难得,就在今晚,稍后第三次月中震荡就要来了。”首领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一阵比刚才两次强上百倍的震荡发生了,也有沉闷的轰鸣作伴。震源竟然是月亮。

    说话间,李属长身体悠悠的向上升起。而说话的两个人,不知何时各自手中执起一根鞭子,一道漂浮起来。只见两人扬起鞭子绕向李属长的身体,等鞭子缠紧了,他们手中闪烁起迤逦的白光,鞭子突地收紧,白光也顷刻传至李属长周身。空气中荡开涟漪的波纹,李属长连同两个陌生人处在波纹的中心,不一会儿,波纹肆虐起来,旋起圈圈的涡状曲线。李属长的脸开始扭曲起来,身体也看得不是很真切了,直到通体都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“他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啊……”

    悬浮于空中的两个陌生异人,悻悻地收起鞭子,叫首领的抬起手,熟练地划开一边的空气,随后两人一起挤身没入缝隙当中。

    陈拓凡的坟前,李属长就这么失踪了。
有一种声音是听不见的,有一种语言是不能亵渎的,有一种感觉是无法描述的,有一种力量是不可抗拒的......
Posted: 2008-06-20 13:00 | 3 楼
kahju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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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be cont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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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2008-06-20 13:01 | 4 楼
kahju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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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四)事件
  
  慢慢的,翻书的唦唦声越发的大起来,可能是房子变静了,我这样想着。事实上,我一直注意听楼下的动静。
  这时书上有东西陡然吸引了我。图文并貌的书总能好卖也是这个原因,几颗硕大晶亮的玻璃球横陈在一面蓝白色的玉盘之上,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可以这么理解吧,只是图片上的珠子大小很均匀,起码肉眼是看不出之中的差异。
  进而我扫向图片右方的小字,应该是图的解释说明,我的法语不是很好,小字的大意,首先是“八仙归位”(中国人的翻译大致如此),这是图片的名称,极富中国风的名字,而且,的确是八颗珠子在盘子里。然后是显示珠子的质地:不明。其它小字全是些专业性的鉴定符号,较难译读。我不由自主掏出那五颗“见面礼”(说来惭愧,我竟将陈拓凡送我的珠子完全忘记了,直到这时才猛然想起),人总有攀比的冲动,我仔细比较了一番。发现珠子大小是差不多,倒是颜色有异,图上的珠子是翠绿色的,数目上的出路就更明显不过了。
  楼下这时竟完全没了声响,想必是老李和陈拓凡的谈话结束,老李送陈拓凡走了的缘故使然。陈拓凡千里迢迢赶来却是来求媒的?我不禁苦笑,悄悄走到书房门旁轻轻虚启门扉。
  一看之下,三魂飘飘,七魄荡荡,楼下一片狼籍,文字之下绝难形容,老李和陈拓凡凭空消失,在他们消失的所在像是有爆炸的痕迹,客厅之内未有完物者。
  这种变故当真是奇特莫名了,老李和陈拓凡的失踪如果是理所应当,那么他们失踪的方式却是大大的荒谬。整个过程极短,也许从我听到那声吼叫起,或者更早,中间没有听到他们的呼救(当然不排除自愿),这个事件后来上了新闻头条,那是两个月后的事了,这里表过不提。由于失踪来得太过突然,警察也无能为力,我所能提供的就是我以上记逑的经过,警察坚决要求我进行医学精神鉴定,鉴定结果并不如警察所望。
  
  在接下来的几天,我一直保持一钟恐惧迷惑的感觉,而研究所里熙熙攘攘,终日挤满了各色人等,有奇装异服的宗教人仕,他们问我有没有看见天降祥光,这不算过份的,竟然还有国外的杀手组织与我接头,目的是探听我谋杀的手法云云,这些让我的精神几于崩溃。
  失踪事件甚至惊动了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属,“你好,方先生,我是国安局特别调查属属长黄祥,来的任务是调查此所的失踪事件,希望方先生能全力配合!”这位黄属长的话简洁明了,声音哄亮,单从气势判断他无疑是个精明人物。
  “恩,我的情形你也看到了,我的精神状态不好,虽然我可能比您和您的手下更清醒。我希望自己不被打扰。所以…”我在下逐客令再明显不过了。
  然而他好像并不死心,“不管你说什么,也不管你表述得事有多么光怪陆离,我们都愿意接受,所以请方先生如实讲述当日发生的怪事。”
  “你们相信?”我喃喃道,长期的孤立使得我像是垂死于沙漠,又突遇救命的甘泉一般.这种心理也是合乎逻辑的,高山流水尚且叹知音难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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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2008-06-23 03:03 | 5 楼
kahju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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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五)出山
  
  黄祥眉心打结,反复的搓着双手,听完我的叙述,他像是在竭力想起什么来。在老李和陈拓凡消失的地方踱着,相当一段时间,气氛变的很沉闷。
  “他们俩在消失前没什么特殊的征兆么......就是好比,焦急又或是争执?”黄祥刹住脚步疾转过身来问我。
  “他们的谈话,我是听不太全懂,许是方言的隔阂起的作用。大抵是些问寒问暖的客套话而已,原先我还以为老李的亲戚是来求媒的......”
  我讲的话,敢情自己听得都笑了。难不成陈拓凡请老李去天上做媒了,进而联想到,陈拓凡的未婚妻兴许是位秀外慧中的外星娇娃?荒唐了,这样的想像。
  “未必!人类总是习惯把不可被现代科学解释的现象,归入玄学,束之高阁。超自然现象之所以超自然,是由于它超越了人类现今的想像力而已,如果人类一味的回避此类问题不思进取,那么人类文明也会停滞不前,结果成为宇宙间的掩耳盗铃者,为宇宙其他高级生命所看不起。”
  我张大了嘴,惊讶的脸上写满了羞愧,黄祥竟读懂了我的心思!而作为地球人,我又十分惭愧。这翻慷慨陈词出自他的口中,使我不得不重新端详起我眼前的这位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属属长。虽然这件事故更像是一起爆炸绑架案,然而却疑点颇多。
  “也许你说得对,人类是愚笨,就像我,但又能怎样呢?......他们像是隐瞒我什么,或许是我多心,是关于陈拓凡父母的事......但这又怎样呢?......”尽管我有好多疑问想得到解答,但是我的话并未有机会讲完。
  “属长,我们查过陈拓凡的个人资料......”一个警察径直闯进来,准备向黄祥作调查报告。
  黄祥摆下手示意他不要焦急,慢慢说。
  “陈拓凡,湖南人,现年三十八岁。在江苏无锡经商期间与合伙人发生合同经济纠纷,告诉至当地法院,败诉。陈拓凡不服,本人于二审开庭前伙同当地黑社会组织,找至原告即合伙人家中,并与原告及原告同村多名男子斗殴。陈拓凡不慎被板凳砸中脾脏,事后死于医院,死因系内出血医治不及时所致.......最后是日期1990年12月6日。我的报告完毕了!”警察同志的报告够清楚了。
  人的肾上腺素发生作用前,都有一个积聚的过程,就好似一个气球在积气,积聚的时间和大小应人而宜。我本已经是心力焦脆得不能承受任何外力的刺激,此时的心脏像极了易碎的玻璃杯,血管的陡然扩张,其唯一的结果就是造成我的死亡或者晕死(假死的一种,类似休眠)。幸而我是主角(笑)。大脑出于主动防御,关闭了我的神经传导。然后我在黑暗的旋涡里沉沉的睡去了。知道过了多久,意识还是白茫茫的一片。不是黑暗吗?难道我在天堂?我自嘲道。穿白色衣服的是天使么?可又不像,天堂的信使都如凡间的护士一个模样?
  “他睁开眼睛了,天那!快喊医生过来205病房!"竟连声音也是如此的甜美......
  (六)突变
  
  “医生,他怎么了?”问话的声音很急切,语气之中更多的是疑惑,虽然如此,声音的来源呼吸绵长,可知此人在武学上的造诣颇深。
  
  “奇迹,他是个幸运儿,实难料到,他头脑仍清醒着!当然,还要通过进一步的观察。”医生的声音颤抖而且生硬,是那种难以遏制激动的口吃状。这是医院里再平常不过的对话,病人家属向主治医生了解病人病况。
  
  “先生,关于这宗事件,我们表示十二分的歉意,由于我们的失职…”黄属长一脸抱歉的神态说道。看故事的人也许不明白,听来黄属长像是在跟我道歉。其实并非如此,注意我叙述的人会发现,我有亲戚来探望我了,来个简介,我的这位亲戚,秦姓,是位了不起的角色,他在国际上极富名望,涉足的领域甚多,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冒险家,不消赘言,他是个真正的传奇人物。不然何以黄属长拉得下他那张国字脸呢。
  
  “叔叔,我的幸存竟而是个意外,但我不明白,意外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每个人都像在瞒着我什么?”我深知叔叔的行踪飘忽不定,轻易不会出现,而他出现的所在,必然有惊天的事件爆发,是以我才有此一问。“是不是在我身上有不同寻常的事发生了?”我语如炮珠似地向着叔叔。“呜…小胖(我的小名,呵呵,看故事的人千万不要追究这个小名的由来,因为我们就不知道我们从何而来,更何况是名字),发生在这里的事,牵涉之广绝非你能作设想的。”秦叔叔一脸精悍,可是他先是重重抚了一下脸,可见他不知从何说起,潇洒的神采掩藏不了他疲惫的身心。“先说你的病因…”叔叔顿了顿说。
  
  “也许我来说更合适一些不是吗?”主治医生葛主任向叔叔递以询问的眼神。叔叔点头。“方先生,正如我和你叔叔的对话内容,你的醒转,是奇迹!当时,你晕死过去,是黄属长送你来医院的…”我忍不住打断葛主任的话,“葛医生,请捡紧要的说!”葛主任知道我心急,遂而接着说:“医院方面除了对你进行抢救,也施行了常规身体检查。发现你的身体长期遭到强烈的辐射侵害。难以想象,你的身体在长时间不明辐射下,竟未有损害的迹象。而且…而且…”葛主任当真是手脚并用的叙述了,竟而至于语塞,我病床的护士急忙递上水,葛主任候结极速滑动下,喝完了整杯水。
  
  “…而且,经过对你DNA实验,你的DNA显示异常,你的细胞组织像是正在受到外力的影响,处于不断改造中,你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吗?!”葛主任此时显然是陷于极致兴奋与恐惧之中,看他的神情,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布一项旷古绝今的医学发现。“我当然知道!我当然知道!…”我几乎是叫出来的,我也不知道我重复了多少遍,也完全不知道我当时脸上是如何苍白的可怕。因为那种感觉又侵袭来了,我努力想坐起身,一陈虚脱…我当然知道,我在变异!
  
  “你不想知道辐射源是什么吗?”叔叔望着睡去的我无奈地问道,叔叔的话我势必听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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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2008-06-23 03:04 | 6 楼
kahju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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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七)书的作者
  
  这章要记叙的是,叔叔的冒险经历,很简短。肯定是与方笑,我的故事有联系的了。这章要引出一条很重要的线索,留心的读者,应该知道怎么一回事了。
  
  众所周知,地球上的矿物是很丰富的,然而又极有限,通过开采的方式可以将它们现诸于世,并加以利用。可是由于人类的无知,明知资源的有限,却又拼命去争抢开采的权由,导致自然的破坏,俞发恶劣的环境便是,人类这种无穷短浅的欲望的杰作。而,因此直接引致争夺资源的战争更是数可未能尽数,当是惨绝人寰,何时人类若是能抛弃这种自杀的原始欲望,才不至于有辱高级生物的自诩,我甚至肯定不存在所谓的第三类接触,外星生物绝不乐于与一个原始暴戾的种族接触。
  
  言归正转,一切还是由这钟罪恶作为开始。
  
  钱胜天矿业集团,知名的大型国际集团,在世界各地都有这个集团的开采团队,他们的钻头甚至钻到了南极的冰面上,毫不夸张的说,只要有资源的所在就有这个集团的所在。集团的第一把交椅主人叫钱季忠,是集团创始者钱胜天的曾孙辈。轮到我叔叔登场了。
  
  在堪比世贸大厦的集团总部的地下停车场,自一辆性能超优的跑车下来一个陌生中年人,中年人步履稳健,身形矫直,一身笔挺的西装。走进电梯,45层,走出电梯。中年人刚出电梯,就有两个身着职装的年轻人迎了上来,“这里有人?”中年人不解的问迎上的人。两个年轻人不动声色,其中一个年轻人突然凌空踢出一脚,方向正是中年人,而另个年轻人也有了动作,以左拳猛砸向中年人的面门。近距离的搏击需要双方有极佳的反应能力,只见中年人嘴角微微一提,不作动容状。难不成中年人想硬受这一记猛突的夹击?从两个年轻人迅猛的出招作判,两人定是受过严格的武术训练的好手,却问中年人怎能经受得起?非死即伤。电光火石间,中年人探出双手,运指如电,身形一阵恍惚,战斗结束了。中年人如何出手的,估计没人能摸准,三分之二妙,中年人身体好似未曾移动过半分。结果场面很是滑稽,那先攻的年轻人作空踢状,然而不在空中,而是像半躺着睡倒在地上,后攻的那个则作势欲扑,然而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动不开半分。
  
  “这里有人?”中年人又向两个年轻人问道。“有则有,无则无。秦先生果然好身手!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作答道,随后而来是声音的主人,也是这个资源王国的掌控者。“钱先生无聊到试探我的手段吗?”说话的人正是那个中年人,我的秦叔叔,语带讽意。“好了好了,不要消遣我了,如果你想晾这里谈我门的话我也不介意。”钱季忠示意有商量要事之去处。
  
  等到了钱季忠的办公室,叔叔和钱季忠坐定,叔叔闷哼了一声。钱季忠的办公室夸张的可以,几尽奢华,这里就不作铺逑了。“秦先生对于此行的任务,想必是再清楚不过,其重要性也勿庸多说了,秦先生若能帮住我取得那八颗宝石,我自当谢以重酬!”“与这次行动的有关基本资料,一会儿通过我的秘书传达给秦先生,秦先生一切与之有关的行动经费,都由我集团负责。”“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听完钱季忠的话,叔叔不耐烦的问道。“恩,秦先生还拥有一切国际外交特权。”钱季忠又补充了一句。叔叔又闷哼了一声,表示他知道钱与权的罪恶勾当自古始然。
  “首先,我要找宝石,并不完全是为了帮你,更多的是出于我对宝石的好奇。我对你的收藏行为不感兴趣。”这算是叔叔对钱季忠计划的态度。
  顺便提一下,钱季忠,本人是位世界著名的收藏家,也热衷于将收藏品编辑成册出版,目的当然是炫耀。是以叔叔说对于他的目的不在乎。叔叔只是为了世间异宝才决定冒这个险的。
  
  这也的确是个险,叔叔得到的第一个指示: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属属长李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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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2008-06-23 03:05 | 7 楼
kahju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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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八)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
  
  我出院了。我写在第五章的出山,大意是我终于走出我所在的研究所,三面环山的所在。而今我又回归自然了,久违了,小动物们。
  
  因为我长时间的离开研究所,老李的失踪,隔着研究所的大铁门望去,一切都显得好萧薔,城春草木深,伤。门旁的邮箱里积满了信件,我小心打开邮箱,取完蓄积的信件,急不待地走进大厅,上楼,我先仔细检查了书房的四周,以确保我离开后没有其他人来过,确认没有异样后,我吁了一口气。
  
  放下信件,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陈拓凡来访当日的经过细节,我没有侦探特有的敏感神经,也不需要,我只是希图回忆起陈拓凡“见面礼”的所在,那黑亮混圆的珠子是关键。“不错,晶石确然是关键。但遗憾是你却没有机会取回。”这个声音!我倏得一下从座位上弹起,然后身体再也动不了半分了,如遭雷击般僵直着。
  
  “用不着那么惊讶,我又不是鬼,我此次是来帮你的。”我听得他这么讲,更是迷惑不已,这是个绝不该在这儿出现的声音。
  
  “但我还是出现了,我知道,你早该料到我会再度出现的是吗?我没有恶意请相信我!”他竟知道我在想什么!他到底是什么的存在?我缓过神来,“那么,真的是你掳走李伯了?”我试探地问。“那位先生不是已经告诉你一切了么?李属长是自愿和我走的,他站在我们这边。”“自愿?”我不禁冷笑,“你连人类思想都能捕捉,你利用你高超的异能,解读人类的思维,假设人类大脑产生的想法,是波的形式,更假设你的大脑能接收到人类脑电波束,那么你轻而易举就能操纵人类大脑!”
  
  我讲完这些话,连同我自己也感到了深深的恐惧,以致我全身颤了好一阵子,试想,当有人能轻易看透你的所想,你还有自我吗?更谈不上隐私。而以整个人类为单位,将全人类的思想暴露在宇宙间,那对于宇宙外来力量的侵袭,人类岂不是毫无抵御能力?
  
  “你很聪明,但也理所当然,你不是普通人。但是我不明白,你不应该对我有敌对情绪。不是吗?还有,李属长是然自愿的,不管你相信与否,人类何时能互相信任呢,唉…”他最后的那一声重重的叹息,使我对他的厌恶,不至于那么强烈了,甚至,对他有了一种极难言喻的亲近感。
  
  我转过身面对他,“真的吗,陈拓凡?”我转身的刹那,我真怕我看见的陈拓凡,是三头六臂形象丑恶的异形怪物。然而,我不得不承认,是我可怕盲目的排他本性,丑化了他的形象。“我权且相信你的话,接下来你得告诉我,你该如何帮助我?”
  
  这时,我只能这么说,来敷掩陈拓凡的叹息。陈拓凡向我望过来,这时我才注意到,书房门是一直紧闭着的,陈拓凡又是怎么进来书房的?我想着不禁苦笑起来。如果我知道陈拓凡来的方法,那么,当日老李和陈拓凡的离去,便不成其谜了。“我的作为也很有限,我受托于老李,但我的人又不允许我与你们接触的太多,所以,我只能给你提示,帮助你解开这个谜藏。其实我已经在帮你了,从第一次与你见面开始!”陈拓凡直视我的眼睛,露出同情的神态。
  
  “我给你的第二个提示是,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。”陈拓凡说完便消失不见了,当着我的面。我呆呆地望着陈拓凡消失的地方,这次没有爆炸声。一切都像是个梦。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?
有一种声音是听不见的,有一种语言是不能亵渎的,有一种感觉是无法描述的,有一种力量是不可抗拒的......
Posted: 2008-06-23 03:05 | 8 楼
kahjun
级别: 精灵王

 

  (九)托付
  
  历史是人类的历史,因而也由人类自己创造,而写历史的人有个集体名词来称呼他们,史官。为什么我说是写历史,因为我们现在看到成文的历史,都是出自史官笔下。然而历史是客观的,永远只能被记述,是以我们现今能见的所谓历史,和我讲述的故事一样,未能有深究的价值。
  
  索性回到故事,2000年12月6日,就是今天,陈拓凡出现在我面前的两小时后,我坐在书桌前,必须整理一下零碎的线索,“也许陈拓凡的再次出现,并不是巧合。”黄属长打破了常时间的沉默,陈拓凡离去后,我立即与黄属长联系,一小时后黄属长到达研究所。
  
  “我也这么考虑,秦叔叔在我醒后,讲述的事也是线索,十年前的秘密和今天的秘密,其中,定然有联系。”我理了理思路说,“原国安局特别调查属属长李正,黄属长了解吗?”
  
  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这方面,局里很保密,我也是十年前上任的,据说我的前任是失踪。”黄属长说着,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,“当时,我还恐慌了好一些阵子,说来惭愧得很。”我不禁莞尔,笑了笑,表示不置可否。
  
  “好吧,这样,我们分头去调查。我去追查珠子的来历,你去查证李属长的资料。”我提出我的计划,我和黄属长也不是没有直接线索,我还得到陈拓凡的重要提示。
  
  我送黄属长离开,便回书房,我已经了解老李,就是当年的李属长,这一点当然是托陈拓凡的福,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?是不是指书桌上的信呢?我赶忙查阅起书桌上成捆的信件,希望能找到那个提示的所在,但是事与愿违,我化了三个小时的时间,几乎看完了所有的信,也没发现那封神秘的来信,甚至没有一封信的署名是女的!难道是陈拓凡故意骗我的?也有这个可能,也可能是我的思路错误?一时间,我找不着突破口。心中犹似压着大石,最佳的舒缓途径便是,忘我的释放自己。
  
  于是,我独自驾车,前往喧闹的城市,恰逢是夜晚,华灯初上,街道上仍熙熙攘攘,挤满了人群,大约是城市的夜生活开始了。游荡在大街上,接受灯红酒绿的侵袭,享受黑夜神秘的包围,是极惬意的。我就这样无目的的走着,忽然我心中打了个突,一种为人盯视的感觉,如遭芒刺的不舒服,跟踪?我不敢回头,走进了一个隐蔽的酒吧,阴暗的环境有利于我的躲避。我不打算和跟踪的人正面冲突,先搞清楚状况再作行动不迟。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,立刻就有一个的踏着诱惑步子的女人,朝我走来,看样子是服务员。
  
  “喜欢什么饮料先生?”果然是酒吧的女招待。“异国风情。”我笑着说,“你很漂亮,也许你能坐下来……我们谈谈……”听之平常,像是很多客人调恺吧女的行为。当然,我是在找掩护。“好的先生……谢谢你的夸奖,可是,您不大会说话哦……”我挥挥手表示不置可否,然后吧女走开去取酒。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,确认一切对我有利,才常常吁了口气。这时吧女拿了酒过来了,“我不是要一杯吗?”异国风情,是一种酒吧常见的鸡尾酒,味道甜美却有甚高的酒精度,我常喝,可是吧女却拿来两杯。
  
  “方先生,你不打算请我喝一杯吗?”吧女用一种最舒服的姿态,在我对面款款坐下,并说了以上那句话。“虽然是跟踪,我还是忍不住出现了,情况不是很妙呢,方先生。”急转直下的局面。
  
  “我叫青果,不要那样看我,我又不是植物来的。”陌生的女人不再陌生,叫青果的女人,娉婷地站起来,我早因为震惊立着,愣愣地看着她,相形之下,我更像盆万年青。
  
  “为什么跟踪我?”这算是最无聊地问法,根本是徒然的我猜。
  
  “我父亲早料今日的情况吧,是以与我约定,一旦他遭遇什么不测。便让我来找你,他一口咬定,你是个机警的人,但是如今看来……”青果大摇其头地说。
  
  这却出乎我的意料了,“小姐,我想我们不曾认识对方的吧,你父亲是谁?你认错人喏。”
  
  “李正是我父亲,而你是我父亲的同事,不是吗?我是特地来协助你的,父亲还托望我,给你带来一些信息,希望对你有用。”我瞬间豁然开朗起来,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,当真匪夷所思!
  
  我旋即设想到,既然是老李托付的信息,青果许是知道老李如今所在的?“你的父亲,现在怎样了?”我苦笑道,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能肯定父亲无恙,他们不会伤害父亲,父亲曾救过他们,对他们有恩。”青果答道。
  
  “救过他们?”“这就是父亲的托付了,我会细细说给你听。”
有一种声音是听不见的,有一种语言是不能亵渎的,有一种感觉是无法描述的,有一种力量是不可抗拒的......
Posted: 2008-06-23 03:06 | 9 楼
kahju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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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〔十〕报恩一江南小镇
  
  娓娓道来。
  
  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属办公室。
  
  “属长,近几日来公安部(十年前惯常是这么叫的)那边挺紧张的。”午饭后,调查员小张走进办公室,开始了午后的闲聊。
  
  “是吗?公安部那边一直紧张,人民内部矛盾一向尖锐。”李属长不无调侃的说。
  
  国安局特别调查属,是个冷衙门,调查属的职责,是负责公安解决不了的怪异事件。比如追查一个小女孩怎能空手放倒六名大汉的,诸如此类。
  
  也不乏惊天的大案,解放初,调查属便配合驻藏部队,捕获了一名秘宗大活佛,据说当时这位极有权势的大活佛,阴谋策动造反,众所周知,西藏秘宗喇嘛是个神秘的存在,大活佛更是诸佛在人间的化身与代表,而活佛又大都身怀异能。大活佛便仪仗他通天坼地的能力,暗杀了多名驻藏部队高级将领,杀人方法极其隐秘,竟是通过强烈的催眠,教人自杀。至于调查属抓捕过程,就不详细讲述了。
  
  “难道大活佛转世了?”李属长所以这么说道。
  
  “是冤鬼作崇。属长,自我来我们属里,都积累了三年工作经验了,这三年,不是听收音机要